

看到“畅行中国边疆”采访须知有这样一条:请注意防晒!心里便忐忑了许久,本来皮肤就黑黝黝,这趟边疆行估计发前特意在商场选购了三款不同防晒系数的防晒霜,行李箱中还塞了两顶帽子,还有防晒袖、太阳伞……
阿拉善的太阳实在热情过度,所有女记者望着毒辣的白茫茫的阳光,都把防晒霜狠劲地涂了一层又一层,太阳帽使劲地扣在脑袋上,。可是如此的装备给采访的时候带了诸多不便,没过两天,大家索性就开始破罐子破摔,任由阳光肆意地炙烤了。于是中国广播网美女记者彭红霞的脸上被晒退了皮,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电台美女姐姐甘韵琪小脸被晒得通红,本人更是黑上加黑,像是刚从煤矿解救出来的良家妇女……,大家笑称,这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美女变黑妞。
记者变编剧
此次畅行中国边疆华北西段的记者一共有18位,从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电台到广西交通广播、河北交通广播到中国之声;从藏语播音员到蒙语记者……此次采访团阵容的强大和豪华令官兵眼前一亮,记者采访的扎实也令所有边防官兵暗翘大拇指。
各台记者在忙碌自己的工作,发回报道的同时,也发挥了丰富想象力的优势,把一个艰苦的采访过程变得丰富多彩,欢声笑语。尤其广西交通广播记者梁泰喜欢用手机拍照片,随时恶半夜凉初透搞各位记者。其中以中国之声刁莹在骑兵营与战马和战士的照片(此照片已注册版权,归梁泰所有,需要者请与梁泰重金索要),让梁泰的恶半夜凉初透搞发挥到了极限。因此,刁莹被称为“畅行中国边疆”杯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同时 梁泰也被称为“畅行中国边疆”杯奥斯卡“最佳编剧”的至高无上的荣誉称号。在此,对梁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恶半夜凉初透搞精神,向刁莹无私奉献,不图回报的娱乐精神一并提出最最严重的飘扬。
主播变红娘
此行采访团中,年龄最小的就要数呼和浩特市交通广播的小美女记者丹丹了,白皙的面庞,清澈的微笑,成了大家最关爱和呵护的妹妹。于是,记者团刚一出发,大家就开始张罗起了丹丹男朋友事宜。为此,大家分头自发成立了“帅兵星探组”“热心牵线组”“胡乱撮合组”。终于在包头军分区满都拉口岸哨所界碑边,一个身材挺拔、潇洒俊朗、手握钢枪的战士被“帅兵星探组”最先发现,丹丹也大胆和帅兵合影留念。而巧的是中午在某边防连午餐时,那个帅兵竟然也与我们一个餐厅就餐。于是“热心牵线组”“胡乱撮合组”群策群力,硬把丹丹和帅兵扯到一个餐桌就餐。帅兵见过茫茫戈壁,见过冷风凉月,见过沙场点兵……哪见过如此美女近坐身旁。帅兵黝黑的脸上竟然也羞出一抹红晕, 水晶般的眼睛只看着米饭不敢侧视近在咫尺的妙龄女子。记者们哄笑着,战士们呼喊着……这也便成了此行中最浪漫的回忆。丹丹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采访的连队,嘴里念着那首最著名的诗----再别满都拉: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作别大漠的帅兵。
那烈日下地胡杨,是戈壁中的新娘;
阳光里的帅兵,在我的心头荡漾。
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大漠。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

战士们的翠绿
可爱的南瓜
从阿拉善到巴彦淖尔又到了包头,我每天雷打不动地往台里传回报道,主持人千篇一律地问我同一个问题:今天看到沁人心脾的绿色了吗?今天看到草美水丰的大草原了吗?我毫无创意地回答着同一句话:对不起!没看到。但是今天8月12日,我终于欢呼着回答说:看见了,我看见了向往已久的绿色,看到了茫茫戈壁中的一抹儿翠绿。
那抹儿翠绿,不是沙漠中难得一见的绿洲,也不是戍边战士的一身戎装,而是战士开垦出的一块4.2亩的菜园子。看到的这个菜园子位于满都拉口岸哨所所在的某边防连,位于遍地沙石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的一隅。采访了十天,看惯了漠漠的 戈壁,习惯了蒙蒙的灰色,跟着战士们徜徉于这片菜园子,情不自禁地陶醉于这一抹儿翠绿中……于是,这抹儿翠绿就柔情中带着点霸气地闯入了每个记者的心扉。
此时正是花果飘香的时节,红彤彤的西红柿、绿莹莹的青椒、紫艳艳的茄子、黄橙橙的香瓜……掩映在一簇簇的翠绿中,而其中最动人的更是忙碌其中的一身身迷彩。王进武入伍侍弄这篇菜园子已经有两年了,他告诉记者想当初他的前辈是从10公里之外的地方拉来的土壤,再垫上羊粪,播种、浇水……菜园子忙碌着战士 ,春风细雨涤荡着荒漠。当田畦里菜苗破土而出,露出一簇簇鹅黄嫩绿的时候,战士们的脸就像杏花开满枝头写满欣喜。苍茫的夏天,战士们怀着诱人的希望顶着酷暑锄草、间苗、打叉。第一盘绿油油的青菜端上餐桌,吃到嘴里的一霎间,餐厅里立即响起了那“不文明”的吧唧声,这是赞许,欣喜、这是收获。菜园子的菜收了一茬又一茬,侍弄菜园子的战士也换了一茬又一茬,但是这抹儿翠绿却越发赏心悦目。
漫步菜园中,两年兵陈峰随手摘下一个黄橙橙的西红柿塞在记者手里,憨憨地说:尝尝,绿色无污染,保准你好吃的忘不了。我看着这尤物一般的蔬果,竟不忍心下口,轻轻吮吸了一口,沁人心脾的酸甜滋润着每一个味蕾,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包头军分区政委王宗钰告诉记者,现在他们所有连队都种上了这样的菜园子,这里不仅让战士饱了口福,也享了眼福。这抹儿翠绿犹如戈壁中的清泉吸引着战士的心,闲暇时间给豆角浇浇水,给西瓜松松土,在南瓜上刻刻字.边关的寂寞便随着这抹儿翠绿烟消云散,训练的劳累便随着这抹儿翠绿而无影无踪,思乡的苦闷便随着这抹儿翠绿而销声匿迹……
战士们爱绿色,爱这片绿色的菜园子,也爱身上这身绿色戎装。夜凉似铁,冷月如钩,哨楼、潜伏点、边防军人、边界线、还有这抹儿翠绿,置身其中,仿佛热血在周身升腾,在漠风猎猎的寂寥旷野里,听得见战士的心在咚咚的跳……
“僵卧孤村不自哀, 尚思为国戍轮台来。夜阑卧听风雨声,铁马冰河入梦来。”当记者在巴彦淖尔军分区第一骑兵营看到50多匹战马在训练上英姿勃发、驰骋纵横时,这首陆游的诗便情不自禁地被我轻轻吟诵出来。此时,我们的记者团开始了对这支神秘勇猛的铁骑的采访和近距离接近。
一直认为骏马是所有动物中最俊朗、最英姿的动物,尤其喜欢看到骏马疾风奔驰时流畅的线条,喜欢看骏马的尾巴在疾风中飘然摇曳的飒爽。战马,更是多了几分勇猛和雄壮。战马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更是立下了赫赫战功,如今,铁骑的辉煌历史已经成为过去,但是这戈壁荒漠中的最后一支骑兵营,依旧在续写着中国骑兵新的辉煌,依旧震撼人心。
当无数战马在训练场上彪悍奔袭,赢得众多记者阵阵掌声和赞誉时,我发现在训练场边缘,一个小战士默默地牵着一匹黝黑的战马,记者走进才看到,这是一匹老态龙钟骨肉嶙峋老马,老马步履蹒跚,举步维艰地踱着,眼睛忧郁地望着那些青春洋溢的骏马肆意挥洒着青春。小战士告诉我,它叫大个,是骑兵营中的马王,如今已经服役30年了。30年,足可以把一个战士锤炼成将军,也足以将一匹战马锤炼成马王。马王已经跟从了五任营长,也立下了汗马功劳,如今大个英俊不在,强健不在,只有对战场和战友的无限留恋。我轻轻地抚摸着大个的鬃鬣,聆听着这匹战马无言的讲述:那是一段沉淀的历史,那是一段辉煌的历程……一如当年的陆游,当年陆游已是六十八岁高龄,一身病痛,孤独地躺在荒凉的乡村里,他会想起很多往事。人生匆匆近百年,回首过往,感慨颇多,却不感到悲哀,还想着替国家守卫边疆。夜深了,陆游躺在床上听到那风雨的声音,就梦见自己骑着披着盔甲的战马跨过冰封的河流出征北方疆场。看着如此场景,好似陆游把大个的心声都淋漓尽致地展现得一览无余。
无论是征战沙场还是驻足沙场之外,战士和战马的感情无法用言语来表述,堂堂三尺男儿、不善言辞的钢铁骑兵战士,每每说起自己的战马,战士们便不再拘谨,而是眉飞色舞自豪和骄傲情不自禁地写满脸庞。骑兵营副教导员张国恒告诉记者,这些骑兵对自己的战马都是呵护有加,有的战士舍不得吃的馒头留给战马,有的战士用自己的沐浴露洗发水给战马洗澡……有一次,一匹战马生病了,我们战士硬是在马厩整整守了战马三天三夜,给他喂水、喂药……三天后,战马病好了,战士累倒了,那匹战马流着眼泪舔舐着战士的脸庞。这是何等感人的场面?
于是,在骑兵营每年都会出现一次感人至深的场景,那就是老兵退役,战马退役之时,,战士都会紧紧搂着自己的战马失声痛哭。这也成了大漠边关最令人动容的瞬间。其实,对于这次采访团中的 大部分记者,恐怕在没有机会来到内蒙古聊无人烟的茫茫戈壁;在没有机会看到战士和战马在戈壁荒滩的边境线上驰骋的雄姿,但是他们的身影将永远留在记忆的最深处。


阿拉善,一个美丽的名字,一个充满诱惑的神秘荒漠。当得知要深入沙漠戈壁腹地去采访,一种莫名的兴奋在心头燃动,是对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一种期许?还是对那些精忠报国无怨无悔的戍边卫士的靠近?或许都有,就这么兴奋地踏上了阿拉善的长途跋涉中。
第一天十个小时的颠簸便毫不客气得把所有的兴奋和期许一扫而光,只剩下无奈的颠簸和五腹六脏翻江倒海的苦楚。望着茫茫戈壁,八月的阿拉善太阳依旧热情似火,用自己火舌舔舐着地上的一切,即使车厢内太阳也没有放过,大家只好在车内带起草帽来遮阳蔽日;间或飞沙走石间在车外狂啸,间或柱子一般的小龙卷风急速扫过。汽车一骑绝尘后的尘土肆意飞舞在车外,车犹如在雾中行,却领略不到飘飘欲仙的舒畅,只有呛鼻的灰尘在车厢内任意飘散,大家赶紧拿出毛巾捂在嘴上防尘;车轮下上下起伏的搓板路,把我们后排的中国国际广播电台蒙语部的巴图和胡其图几乎要颠散架。第一天,阿拉善便如此这般毫不客气得将自己偶尔的狰狞毫不吝啬得展现在我们的面前。
其他记者如我一样,开始的兴奋没有多久便都般荡然无存。大家木木地看着窗外的苍凉,颠簸着,被太阳炙烤着。突然在心中做出一首打油诗:“坐在车山戴草帽;毛巾用来当口罩;坐在车上青蛙跳;车上采访,车下报道。”
1 0个小时和10个月和10年根本就没有可比性,而我们的戍边战士就是10个月、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地坚守在这片环境恶略,被誉为“生命禁区”的戈壁荒滩。在这里,夏季石头上可以烤鸡蛋,冬天能把钢材冻得嘎嘎脆,一年有270天在刮七级以上大风,年平均降雨量仅为37毫米,而蒸发量却是降雨量的100倍。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却有着一支刚毅、执着、勇敢的边防军,在荒凉的戈壁中静静闪亮着自己的绿色。
高军是我此次采访中第一个接触的真正意义上的一线戍边官兵,七年的一线哨所执勤,让高军有了钢铁一样黝黑的脸庞,因阿拉善岩石辐射而略秃的头顶,因长期饮用超标水源而留下的肾病……但是高军却有一双真诚而执着的眼睛,像居延河的湖水一样清澈;有着笔直坚毅的身影,像胡杨树一样得挺拔……高军说,自然环境苦、生活条件苦都不是苦,这些戍边战士最苦的是感情寂寞的苦,异地婚恋的苦。这些战士常年在戍边一线,没有朋友,没有交往,就像一个被遗忘的角落,过着“白天低头数石头,晚上抬头数星星”的孤寂无聊生活。于是,渐渐地大家都学会了苦中作乐,用寂寞消遣寂寞,用战士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我们不寂寞,因为有寂寞相伴。阿拉善军分区政治部副主任魏国介绍说,现在军分区更是积极引导驻哨战士发现乐趣,寻找乐趣。比如引导战士在沙漠中寻找奇石,开展奇石大赛;鼓励战士在戈壁中捡寻胡杨树根,开展根雕作品比拼;建议战士用取之不尽的黄沙制作沙画……这些都充分调动了官兵主动发现美,动手创作美的生活热情,让往日寂寞宁静的哨所顿时生机盎然。
这次记者团的采访安排也算是战士孤寂生活中一次绚丽的烟花绽放吧,虽然不会永远绽放在他们戍守的壁荒滩,但是会让他们铭记兴奋一时。阿拉军分区政委薛成友告诉记者说,战士们听说采访团要来,早就开始准备了,像过年一样的兴奋。哨所的地板扫了一遍又一遍,房间的根雕擦了一次又一次,战士们从望远镜中看到我们的汽车像一个小黑点一样徐徐靠近时,战士们便迫不及待得列队在门口,望眼欲穿等着我们的到来。一个标准的军礼、一脸真诚的笑容便把战士的心情一览无余得展现在我们面前。
这次采访中巧的很,竟然邂逅了一位保定籍的小战士陈和喜,一个纯粹的90后城市兵,然而在这位战士黝黑的脸上却丝毫看不到幼稚,读到的只有坚韧和顽强。当小陈听说我是河北交通广播的记者的时候,很是兴奋,嘴一咧,干裂的嘴唇渗出了血丝。他激动地向记者请求说,我能不能通过河北交通广播向我的父母说几句话。这时的小陈毫不掩饰得流露出了稚嫩和可爱。然而真正面对记者的话筒时,小陈却哽咽了,沉默了好久之后说:爸妈,别担心我,我在这里很快乐,很幸福!我也不会给咱河北的父老乡亲抹黑的。泪水在小陈的眼睛里打着圈圈却始终没有流下来。
而在随后记者到某边防连荣誉室采访时,小陈的话也得到了验证。那是一个盛满荣誉房间,各种奖状、奖牌、荣誉证书让本来普普通通的一间小屋变得光彩夺目。而记者也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荣誉册,这个荣誉册记录了自1993年建连以来所以立功受奖战士的情况。一页一页地静静翻过,犹如历史在静静地流淌,一位位受奖战士的简介讲述着一段段或惊心动魄或默默无悔的戍边故事。记者粗略统计了一下,这里一共记录了27位立功受奖的战士,而我们河北籍竟然占到了8个,远的有丰宁的,近的有保定、沧州和晋州的。鲜红的荣誉证书熠熠夺目 ,它已经不仅仅属于这些战士个人,而是已经属于了我们河北,我们为有这样的优秀戍边战士而骄傲自豪。
临行前,一位河北籍的小战士送了记者一块很大很大的石头,像一朵悄悄绽开的玫瑰花一样的石头,他告诉记者说,这叫做沙漠玫瑰。一种沙漠中特产的沙子结晶而成的石头,它们默默无闻埋没在沙漠中,历经多年岁月风沙的打磨,饱受无情暴风的激宕,始终静悄悄在沙漠中怒放。它们没有芬芳的花香,没有婀娜的柔弱,有的只是坚韧、刚强和永远的绽放。其实,这种石头在茫茫沙漠中并不算最珍贵,但是却是沙漠戈壁中战士最喜爱的东西,因为沙漠中没有鲜花,没有生命,唯有这沙漠玫瑰永不凋零,一如戍边战士那份忠诚和执着,永不凋零。我手捧这块沉甸甸的石头,把它轻轻放到我的行李箱,犹如捧着那份真诚和执着,我要用我的双手搬回到河北,搬到我的办公桌上,让戍边战士的魅力和可爱时刻绽放在我的身旁。
8.4到8.14日,参加了畅行中国边疆活动。火车到北京,北京飞到银川,银川之后10小时的颠簸到了阿拉善,再到额济纳旗,到狐狸山哨所,策克口岸。
8.8日从阿拉善军分区出发到巴彦淖尔军分区。留下了此行最难忘的记忆,在心中,也在头上。最后的骑兵营,两代送水人。
8.11到了包头军分区达茂镇。采访安志斌。王宗钰,见过的最儒雅的军官,赞一个,很可爱,很招人爱。满都拉口岸采访,遇到了此行最帅的兵,差点把丹丹的魂儿给勾走。的确帅呀!
8.14到了呼和浩特。
8.16日,人在囧途终于结束。
8.11
五年,很长,长得无法数点,长得可以忘掉一切美好的回忆,和痛苦的感受。
五年后的今天,早早起床,带上我的心,走入苍松翠柏的静谧之境。眼泪再也不会汩汩而出,惊讶于自己的无心,其实也是一种习惯。习惯了,没有你在的寂静。
花儿依旧开放,我依旧活着,心情依旧时而开心,时而郁闷……
默默许下自己的所有心愿,一切都会好吧
天黑了,不是因为晚了,是因为阴霾来了。外面暗无天日,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
没有开车,那就走回去,一路风雨地走下去。
假装很忙,其实是心理好慌。掐着指头自己都35了,依旧不能安如山。
那天碰到了斋,神奇地恍惚了两天。然后感叹时光的无情,当初那样一个帅得清新淡然的男孩,竟然就如此沧桑地,毫无征兆地站在我的眼前。却丝毫找不到以前的一切,剩下的只有会心的微笑,和苍老的容颜
前天,老胡请我吃饭,饭桌上,两年没有见我的老胡特真诚地说:我说一句实话,你千万别生气,你真的老了!
我晕,我一直很正视自己的年龄。看着镜子中日渐失色的肤色,日渐苍老的神态,真是不忍多看一眼。可,真的从朋友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果真是伤感了片刻,但是脸上依旧笑着说,我从来不敢和岁月抗争。
刘宝再次打击我说,妈妈,你知道你多难看吗?
拜托,我知道了,我知道我难看,别打击我好吗!臭丫头!你没看见你爹也老了吗!
刘宝同学在学校和封浩天打闹时候,被封浩天用帽子不小心打破了脑袋,还好只是一厘米长的伤口,伤口也不深。
只是回来小人人很委屈,又不想告状,理由是怕封浩天再也不和她玩了。小人人如我一样的懦弱和胆怯,毫无魄力和泼辣之力。担心中